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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耳屎捉耳虫拔白髮‧老理髮师独门服务

2020-07-11 人脸学者 673 views 378

挖耳屎捉耳虫拔白髮‧老理髮师独门服务(雪兰莪‧八打灵再也16日讯)15岁乳臭未干就踏入社会谋生,74岁陈德煌当年在前途茫茫下唯有跟随父亲学理髮,每日握着剃刀在吊着的汽水罐上一刀一刀的剃,直至掌握剪髮技巧。凭着理髮的技能和一股干劲,他事后另起灶炉开设理髮院,除了替顾客剪髮、剃鬍鬚,他还自创“挖耳屎"、“捉耳虫"和“拔白髮"这3项独门服务,让他在八九十年代的传统理髮市场一度佔上风。老理髮师陈德煌54年靠剪刀养活一家大小,如今他虽已退休,但却不曾停手,反而在闲来技痒时挥舞剪刀,替家中的两只爱犬修毛;或拿出理髮工具一一抚摸,缅怀往事。谈起理髮生涯自创的服务,陈德煌向《》披露,当年向父亲学艺时,只学到剪髮和剃鬍鬚,至于挖耳屎、捉耳虫及拔白髮服务都是他后期当老闆时想出来的生意点子。“拔白髮除了手要定,眼力也要好,可能因为工作的关係,即便我74岁了,眼力依然很好,看报纸都没有问题,理髮时也不用戴老花眼镜。"陈德煌15岁步出学堂后,因父亲不希望他继承理髮店的衣钵,他才到外头闯,曾在杂货店、餐馆打工,但了解工字不出头下,他最后回到森州波德申父亲的身边学理髮,以掌握一门求生手艺,过后再出来创业,一做就是54年至退休。“当年父亲是不想我挨苦,才叫我出外打拼,我记得在杂货店打杂工,每月薪水只有42令吉。眼见这些工作薪水低工作又多,我最后还是选择回老家向父亲学理髮,起码有一门手艺比较容易讨生活。"汽水罐练剃功他说,在上世纪70年代学理髮唯一的工具,就是汽水罐(荷兰水)和剃刀,他每天不停在在吊着的汽水罐上一刀一刀的剃,学习运用腕力和推力,待掌握正确的姿势后,就可以在顾客头上“动刀"。至于剃鬍鬚,就以筷子练习。“家族中除了父亲和我,大哥和妹妹及两名侄女都是理髮师,可说是家族祖传事业。"陈德煌替父亲工作几年后,再出外闯事业,当时他到彭亨州文冬的园坵打工,早上做劳力,下午则拉张籐椅摆放在大树下为人理髮赚外快。“数年后,我回到家乡森州芦骨大街上,向一间裁缝店租下后方角落,挂起自己写的`德煌理髮室’招牌,开始自己做老闆。但因为1993年整排店遭遇大火,我就把理髮店搬到住家五角基重新开张,一直营业至今年1月19日正式结业和退休。"他说,父亲在波德申的理髮院早已易手,家人有的也已逝世,有的则转行,只有他做到退休。“我的孩子没有一个要继承理髮店。"助工友揪耳内半截水蚁陈德煌不只是一名打理三千烦恼丝的高手,也可算是半个医生,因为他曾替一名搬木材的工友揪出藏在耳朵内的半截水蚁,这是连医生也无法做到的手术。他说,有一天下午,一名搬木材的工友上门找他要求取出在耳朵内嗡嗡作响的东西,他拿出一把尖嘴形的夹子往耳朵里头找,发现原来是一只剩上半身的水蚁藏在深处。“工友说,水蚁藏在木缝处,他扛起木材时,水蚁就钻进他耳里。他尝试挖水蚁,却弄断了它的下半身,上半身则还在耳里。"挖耳屎是理髮师的服务之一,不过很多人都不晓得原来耳粪并非一团团,而是呈片状。陈德煌说,耳粪是伏贴在耳朵深处,真正要挖出是需要拉出耳粪的边,然后用夹子扯下,因此当耳粪取出来时是一片犹如薄纸般的物体。驳斥白髮越拔越多传说对人们而言,白头髮不能拔,因为拔一根长三根,越拔越多,但老理髮师陈德煌驳斥这项说法无稽之谈,他说:“倘若拔一根白髮会生3根,那拔黑髮,岂不是满头黑髮?"他强调,拔白髮并不会导致头髮变少。陈德煌于1958年投入理髮服务,对头髮的生长构造了如指掌。他当年替患有遗传性白髮的年轻人拔白髮时,每拔一根收费5仙,曾经试过在半小时内拔除100根白髮,赚了5令吉。“在八九十年代时,染髮不流行,一些有白髮问题的年轻人又爱美,不得不找人帮忙拔白髮。就因为一名年轻顾客要求我拔白髮后,他介绍友人来光顾,就这样陆续有人找我帮忙拔白髮。"不过,几年来只有区区不到10人找陈德煌拔白髮,过后就再也没有其他顾客要求拔白髮了。他提到,他是使用鸡毛夹拔白髮,而拔白髮有两个秘诀,即一根一根分开拔或连根拔起,不留下发根下的白点。“其实拔白髮会痛,是因为一次过拔了好几根所致,如果不想这幺痛,可以一根接一根地拔。而且白髮必须连根拔起,否则等于没有拔掉。髮根下有一白点,放在手掌上时有黏感。"训练有素小孩乱动照剪髮七十年代的波德申及庐骨地区的交通并不发达,陈德煌为了生计,骑上一辆残旧的铁马踏上弯弯曲曲的马路,再驶入崎岖的黄泥路进入森州苏密东(SuaBetong)的园坵内,为当地的居民和工友理髮,大人收费1令吉,小孩收费50仙。提及如何让小孩乖乖坐着剪髮,他声称没有秘诀,只因他曾在学艺时在摇晃的汽水瓶上“练功",所以即使小孩乱动,对他来说剪髮不是困难。每半月搭车赴隆磨剪剪刀是理髮师的谋生工具,儘管现今科技发达,传统剪刀也演变成电剪,但不管是剪刀或电剪都需要打磨,否则派不上用场。陈德煌说,打磨业早已步入夕阳行业,许多年轻人不晓得有打磨这门事儿,更不知道以前有人骑脚车穿梭住宅区,挨家逐户帮人磨刀赚钱。他称,以前父亲曾代人打磨剪刀,当时收费2令吉50仙至3令吉,可是在父亲退休后,当地就再也没人会磨刀,而他也没学到这门功夫,所以只好到外头找人打磨。“波德申和庐骨地区已没有打磨师傅,所以当时我每半个月就要搭巴士到吉隆坡打磨剪刀和电剪。"他说,以前打磨是使用石磨,现在是用电盘来打磨,更省时及快捷,不过价钱更贵,目前打磨一只电剪为15令吉。曾为南洋大学义剪筹款老理髮师陈德煌行善不落人后,他曾在九十年代时加入义剪行列,为新加坡南洋大学筹款。这项筹款活动在马新两地展开,华侨居民们纷纷慷慨解囊,大小捐款源源不绝,有的打工一族捐出一日所得,有的街市小贩则发动各种义卖活动,如三轮车义踏、德士义驶、理髮师义剪、大排挡义炒等,陈德煌当时也加入其中,在店面置放一个筹款箱,任顾客在剪髮后把费用投入箱子内,义款从5至20令吉不等。“我一天下来就筹到两百多令吉。"/报导:何建兴‧2012.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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